父亲有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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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一滞,便不顾礼仪扯开了父亲的襟,果然是热得通红一片。 在军中自己遭得拦腰砍的一刀也未有如此慌神。天策抱着长歌急急回了屋,但先前余下的茶水也凉透,只能先将长歌剥干净了以干巾擦掉雨水,裹上被子再作另外打算。 他心底疑虑未消,借长歌昏去正好剥见裸露肉体一见,还是与记忆一致,与十年前一样的皮肉,丝毫未见岁月痕迹。他不记父亲年岁,但盘算下来总也近四十,却比他这正壮年蓬勃跃动生命力的肤更嫩,叫人去手一摸便忍不住要留印来标示所有。但也单单只是皮肉与骨,不见他物。 天策脑中烧得更昏聩,被方才明明缠着长歌又莫名消失的蛇充斥着,他将长歌翻覆来去要捏是否异物游离其身,却只有与掌中一般灼热但更趁手的皮肉,一路从胸乳探到腰臀大腿,再捏过小腿肚与裸足,皆未见异常。 天策焦急寻觅着,却将眼落在长歌腿间,薄被盖起的性器下方。他暗道一声冒犯,手却从软茎身绕过耻毛,去试鼠蹊部下藏肛口,没有侵入痕迹,才放心。才舒口气,想抽手来掩去轻薄行径,腕子就给腿根锢住,拇指掌腹贴上润湿腿根......不对,方才摸过分明是燥热的皮肉,何况如此软肉触感,便是整日坐蒲行轿的父亲也不该出现在腿根,分明是与双唇一样软软滑腻的触感,甚至格外湿滑。 他不敢再想,转头却对上长歌意外而更多是愠怒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