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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都抓不住扶手的时候一直在思考自己为什么不打车。

    到了陈柯家，常谦才发现他是在柳畔上班的艺术馆旁边租了个房子，步行时间估计都不超过五分钟。

    “嗯对啊，这不是畔畔说上班通勤要一个小时，她不想八点就起床，我就在这边找了个房子，这样她就可以睡到九点半啦！”陈柯在厨房里热猫饭，听见常谦的疑惑，伸头出来解答：“租金也不贵啦，一个月七万三的样子吧，本来说七万五的，还是畔畔砍掉了两千块呢，畔畔真厉害！”

    常谦：……那确实厉害。

    后来俩人在沙发上聊天等艺术馆上班，结果聊着聊着就睡过去了，等常谦惊醒，已经十点半了他赶紧叫醒了一旁流哈喇子的陈柯，两个人跑去了艺术馆。

    进去的时候柳畔正在做演示，今天来的小朋友不多，他俩偷溜没成功，一下就被柳畔给逮住了，但是柳畔没闲心搭理他俩，使了个眼色叫他俩赶紧找位置坐下。

    小朋友自己练习的时候，柳畔过来把陈柯抓出去骂了一顿。

    常谦在后排听几个小朋友嘀咕：有个小姑娘说这个叔叔每次来都会被柳老师骂，另一个小姑娘说那还不是因为他笨手笨脚，把柳老师的东西弄坏好几次，然后一个小男孩插嘴说但是柳老师对他也太凶了吧，他还见过那个叔叔蹲在厕所里偷偷哭，他肯定可伤心了，两个小姑娘也嗯嗯点头，说希望柳老师能对他好一点。

    这不听还好，听完小朋友们的八卦，常谦更觉得自己有必要跟陈柯聊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