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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米。

    也是熟人的缘故，哪怕就是之间的关系也没有多好，这也给了阿水一点底气。

    “先别过来！”

    阿水憋着气。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倒霉。

    他不想知道为什么不想见的两个人在消失三个月后又能够再次回来。

    也不想知道为什么长明烛要穿着古怪的衣物恐吓他。

    他没有时间和这人掰扯。要说一刀两断他们之间的债早还清了。他只是用鞭子打了他一次，他却罚了他不止一次。

    按理说，还是他欠自己才对。

    眉尖拧了拧，警惕地朝后一看，险些没有腿软下去——挂着光鲜亮丽笑容的少年对上他的眼神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就要冲过来。

    阿水两眼一黑。

    在连对方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女巫袍随着他逃跑的动作而飞舞。

    嘈杂混乱的大厅，阿水身量小，灵活地穿梭在宾客间，人实在太多。

    他着急忙慌地像一只受惊的蝴蝶，尽管步履磕绊，但很快便消失不见。

    死一样的寂静蔓延。

    猩烈的红色在眼眶里不断攀长……

    长明烛的脸色沉下来。收紧的胳膊上鼓出的青筋绷紧，从骨头的两侧突出，血肉下疯狂涌动的欲望在肌肉下蠕动，恍若真正披着人皮的怪物。阴冷沉郁的脸令人生骇，嘴角神经质地抽动、扯开。

    深深地吸了一口空气里残余的气息，浓烈，香甜，又令人发狂的味道。

    他给过机会了不是么……

    像是天生的过度控制欲，又像是在一次次背叛后徘徊于癫狂的边缘试图找回那一线信任却最终共同毁灭。

    长明烛哑默地抽紧了喉咙。

    阿水竭力地奔跑，他大口大口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