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被撩拨起的兴致也没有了：他不喜欢这种被当做物品来使用的感觉，也并不想借着“疗伤救命”来占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的便宜。

    即便是送到他怀中的艳福，他也不想要。

    他深吸一口气，穿好衣服，提好裤子，神色复杂地看着奄奄一息的敖灵。他必须承认，其实他对这对龙族父子一直额外注意，希望与他们打好关系，也不忍心见他们太过受苦。

    他只能解释为自己就是这样一个善良的人。

    片刻后，苏云尘叹了口气，他握住了敖灵几乎碎裂的脚踝，低头吮住了他的伤口，换来敖灵一声哭泣般的呻吟。

    ……

    “……虽叫敖灵逃走，但弟子成功用那道剑气伤了他，想来他也抵抗不了多久。”海明珠对着正在喝茶的华启真人如此说到。

    他恭恭敬敬跪在阶下，拳头和手掌严谨地竖在自己眼前，避免直视太上长老。

    靠在石桌上的华启真人乌发如墨，披散在肩膀上。

    ——这就是如今的修仙界魁首，离飞升之路最近的人。

    他的眼睛极黑，如他的头发一样，黑得不同寻常。比墨更深，比夜更冷，些微月光不得见，一如金乌天狗吞。肌骨浑比寒潭玉，眉目赛过太真仙。

    他喝了茶水，将那质朴的青釉茶杯捏在掌心，微微一转，就能看见自己的名字。他点点头，对海明珠夸了几句，便让他退下。海明珠于是起身，再对他行礼：“还请长老保重身体。”

    “我知道，让你师父别太担心。”

    “是，弟子告退。”

    海明珠走后，华启将茶杯放在桌上，任由海棠花瓣纷纷飘落，降在其中。他转身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