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回：年年窥望，画到凌晨三点楼下站到凌晨三点

尘罩的拉链，转过身来看着他。

    “所以我说不陌生，因为一直看着。”

    沈倦站在衣帽间中央，忽然觉得眼眶很热。他深吸了一口气，把那股热意逼回去，走过去站在贺淮扬面前，伸手揪住他T恤的前襟。

    “那你下次来，直接敲门。”

    贺淮扬低头看着他揪着自己衣襟的手指，笑了一下。

    “上次没敲门，不是就抓到你逃我婚了。”

    “谁逃你婚了，”沈倦瞪他，“我根本没收到请柬。”

    “那你就是逃周野的婚。”

    “周野的婚关我什么事……”

    贺淮扬没让他说完。他低头含住了沈倦的嘴唇，把后面的话全堵了回去。这一次吻得很轻很慢，像在品尝什么舍不得一口吃完的东西，舌尖一点一点描过唇线，再一点一点探进去，带着安抚和珍惜的意味。

    沈倦闭上眼睛，揪着他衣襟的手指慢慢松开，改为环住他的腰。

    窗外江对岸的灯火亮起来了，星星点点的，像打翻了一盒碎钻。衣帽间的射灯还亮着，照得白西装的面料泛着一层柔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