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医院

    他们出来后，天色已暗。

    季长临先送闻也回去，再次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然后返回自己的住处。

    在宽敞的客厅里，高高的天花板上挂着一个华丽的水晶吊灯，散发着璀璨的光芒，给整个空间增添了一份富丽堂皇的氛围。

    季长临坐在沙发上，手中翻阅着李山刚才送上来的资料。闻也的人生轨迹，事无巨细都摆在他的眼前。高大的落地窗让整个空间充满了自然光，却无法驱散他内心深处的黑暗。

    他的手指不自主地捏紧，越往后看，他的脸色就越加阴沉。心中涌起的寒意如同冰冷的刀片，割裂着他的理智。周围的空气似乎被他的低气压所凝固，让人感到窒息。

    李山站在季长临身后，手里拿着下属刚刚送上来的另一份调查结果，心中忍不住打鼓。他不断安抚自己，小老板一向赏罚分明，从未迁怒过他人。

    李山深吸一口气，上前双手将调查结果呈上，轻声唤道：“少爷……”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恭敬和敬畏。

    沙发上的人抬起头看来，李山继续说道：“这是昨晚的。”

    季长临伸手接过，一目十行地扫了几眼。突然，他的目光一厉，将之狠狠地甩到前面的茶桌上。纸张带起的强劲气流引起了茶盏上茶杯的颤动，它们嗡嗡几声后，重新恢复静止不动。

    李山低下头，紧盯着鞋尖，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季长临闭上眼睛，手指在大腿处有规律地敲击着，似乎在平复内心的波动。时间仿佛停滞了一般，每一秒钟都过得异常缓慢。良久，他重新睁开，冲身后摆摆手。

    李山松了口气，无声地略微躬身，随后沉稳地退出房间，轻声阖上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