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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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吃的很沉默。 收拾好之后，椎玉默默坐到白吉聿对面。 “白吉聿，我们得谈谈。” 坐在对面的人没有什么反应，不过眼神没有那么虚无了。 白吉聿的意识应该是在线的。 “你讨厌做爱？”过于直白的问话让白吉聿愣住了。 “是。”他从来都不喜欢做爱，这对于他而言意味着身不由己。 “那以后，如果不想做，就明确告诉我。” “哼。”回应椎玉的只有一声轻笑。 “你会听？”白吉聿的语气轻松，语调上扬。 “我会。”椎玉认真的看着他，抓住白吉聿的手用力保证。 白吉聿只是用力抽出自己的手，露出一个略带悲伤的笑。 椎玉感觉被这个笑刺痛了，心脏被什么捏住，压闷难受。 他揽住白吉聿。 “现在要不要做爱。”他听见自己这样贴着白吉聿的耳朵问。 “……不要。“ ”好。“他就这样静静的抱着白吉聿。 再没有其他动作了。 这样也好，白吉聿失去的，他会帮他一点一点的找回来。 他会教他不要沉默，要反抗。 自己以前冷漠旁观的罪孽终归是要还的。 还好，还好有机会。 原先的规划可以提前实施，他得更加努力，早日摆脱原生家庭的束缚，和白吉聿自由的在一起。 撑不住得白吉聿向后倒去，好在床铺铺得不薄，也不怎么痛。 只是被椎玉压得闷哼一声。 ”怎么了？”椎玉慌张问。 “腰痛。” 白吉聿被翻了个身，椎玉跪骑在他屁股上揉捏腰部。 温热的手掌压在白吉聿紧实的后腰，大拇指指尖顺着两个小巧的腰窝向上按压。 白吉聿的身体明显紧绷，痛的。 感受着腰部酸爽的按压，白吉聿神经拉紧。 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希望椎玉信守承诺，还是接受自己的裤子随时会被拉下来，然后又陷入失控和失忆之中？ 他迷茫了，强奸犯也会有人性吗？ 单一的成长环境让他无法分辨到底是什么。 不知道什么时候，白吉聿睡了过去。 椎玉下床关了灯。 日子平静的过着。 大部分时候，椎玉都是趁白吉聿睡着之后贴着他解决生理欲望。 好在白吉聿并不拒绝和他睡在一张床上。 一般亲吻和触碰也是不会拒绝的。 顺路的话白吉聿也会乖乖的被揽着去教室。 有时，他们也会在图书馆找一个僻静的角落并排而坐，各干各的事情，只是休息的时候，椎玉总是忍不住把玩白吉聿的手指。 修长、匀称、白晰，就是指腹、掌心还有指关节带有突起的老茧，破坏了整体的美感。 不过，哪个庄稼人手上没有一点茧子。 椎玉通常在内心叹息一声，然后借着桌椅的遮挡单方面的紧扣住白吉聿的手。 不过晚上趁着白吉聿熟睡后扣着他的手抚慰欲望的秘密，又成了他白天对白吉的手茧摩挲的原因。 他很想像以前一样，在图书馆抚摸白吉聿大腿内侧的软肉，直到他红着脸躲开。 不过，也就是想想。 他们现在的相处方式就像一对真正相爱的情侣一样。 一切都很美好。 直到一个意外的发生。 椎玉的妈妈来看儿子，强烈压抑的控制欲让她扭曲。 她迫切的想要掌控关于儿子的一切。 于是在回出租屋的路上她堵住了椎玉，要求看看儿子的住所。 这算不上过分，坏就坏在，椎玉介绍完书房后，白吉聿拿着手机一脸睡意惺忪的从睡房走出来时，锁骨处还带着椎玉偷偷留下的暧昧痕迹。 那一天，一切都很混乱。 不知道怎么做到的，椎玉母亲短时间就明白了他们两的关系。 椎玉母亲开始尖锐的咒骂。 贱人、婊子、鸡等等很多难听的话喷泻而出。 白吉聿只感到一阵嗡鸣。 然后空气一静，温热的液体顺着眼角滑落。 椎玉没有拦住母亲为了发泄而随手抓起的烧水壶，白吉聿没有及时避开被砸伤了眼角，差一点，就要瞎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可白吉聿才像是彻底清醒，撞开了试图纠着他打的椎玉母亲，一个眼神也没有留给这对母子。 向着远离出租屋方向在街上游荡，被惊恐的路人拦下，送到了医院。 紧急止血、缴费、包扎…… 医生说，会留疤，无所谓，反正他又不靠脸吃饭。 不过遇见了同样缝合伤口的何季。 这里是出任务回来最近的医院，腿部有个豁口，没有大碍，就是得缝针。 客套寒暄几句，白吉聿不想解释自己的伤怎么来的，被强加了联系方式，就离开了。 回出租屋时，房间里一片凌乱。 他平静的收拾属于自己的东西，在附近找了一个便宜旅馆，安顿好，联系中介找房子。 找了一圈，勉强找到一个800一个月的公寓。 离学校近，就是有些喧闹，没关系，习惯就好。 好在他在学校的存在感不高，直到摘下纱布的那一天也没有什么人探究。 后来，也没有在学校里遇见椎玉。 听流言说是转学了。 大学转学，比较麻烦，只能转其他学校的相同专业，且他的高考分数需要高过接收学校当年的分数线。 最终椎玉好像去了一个小地方的医学院。 这和他已经没什么关系了。 一天，他在商场纠结买什么口味的泡面时，又遇见了何季。 他正推着购物车对着一个清单快速扫荡着。 抬头就撞见了白吉聿。 他把购物车推给了同行的人，就向白吉聿的方向压来。 “你怎么不联系我？”三年不见，何季身体壮了不少，现在像一座山一样压了过来。 白吉聿转身想走，就被箭步冲来的和季拦住了去路。 “别走啊，我们这么久没有见面了。” 被按着和何季一行人吃了一顿饭。 还被何季知道了现住址。 感觉不太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