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偶哀哀地张着嘴，脸蛋变了形，气都要喘不上来一样。

也得跪一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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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散睫毛颤了颤，无声地跪在地上。

    他醒来后本是张白纸，却在村子里被太多人善意地对待了，生生染成个过分良善的性子。

    于是此时此刻，哪怕对过去一无所知，他还是心甘情愿承了这份被遗忘的罪。

    他想，是曾经的他杀了这些人的亲人朋友，那无论被怎样，都是合该的。

    漂亮的人偶直直地跪在地面，石子沙砾硌得他膝盖细微的痛。

    他又重复了一遍：“对不起。”

    泽野垂眸看他听话跪下的模样，脸上笑意越扩越大，直到变得有些疯癫：“哈，哈哈哈哈，散兵啊散兵，高傲如你，也会想到有如今一幕吗？”

    他捏碎了手里的柿子，将那些软烂的果肉连同汁液抹在阿散脸上，逼他吃下去。

    “吃啊，这不是村里阿婆给我们散兵大人的吗？吃啊！”

    橙黄的柿子汁把人偶白皙精致的小半张脸抹得凌乱，甜腻腻的柿子香在空气中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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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泽野捏着他的脸颊，强迫他张口吃下果肉。

    人偶险些被憋没了呼吸，缓了会儿才意识到什么，乖顺地伸出舌头舔青年手里的果肉。

    湿润的唇被柿子沾得泛起水光，鲜红的舌探出来，淫靡却不自知地伸长了想卷进去柿子肉。

    当真是放荡极了。

    围观的不知是谁吞了下口水。

    “咕咚。”

    泽野也看着这一幕，看着看着，忽然想起了些什么。

    他咧开嘴，毫无征兆地反手甩了阿散一巴掌。

    “啪”地一声，还张着嘴咬柿肉的阿散直接被打偏了头，牙齿咬在舌尖，疼得他眼泪泛出来。

    泽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