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1 颠覆者，终结者

    琵琶的清亮音sE，激荡人心。

    司棋没想到会听到这样一句，迟疑着摇头：

    “不信。大人教过我们，不到Si，都不要信命，要相信自己能改命。”

    “你们学得很好。”

    一抹淡笑在嘴角曳过，红衣男人倾身，又给自己斟了半杯酒：

    “若非有你们，燕御年不可能被暂时困住，他的亲随惊羽也不可能被摄魂术所惑，回来传递Si讯。只是，司棋啊，各人的命我们可以不信，可以去改，一国一族的命，却由不得人不信。”

    司棋眉眼一凛：

    “大人的意思是……燕御年会妨碍国运？”

    “靖国蓝氏，世人皆以为其医道最出sE，殊不知其占卜术同样出sE。”

    若有若无的怅惘在琉璃般的瞳仁内流转，红衣男人仰头饮尽第二杯，“当年，她曾得过一卦，卦象显示……燕乃靖、北两国的颠覆者、终结者。燕震早已不足为惧，种种迹象显示，燕御年或许就是最为关键的那个人。”

    “燕御年武功盖世，果决勇毅，从花城平乱中也不能看出深得人心，但……”

    司棋话锋一转：

    “若他也是靖国的颠覆者和终结者，为何大人不借嘉盛帝之手直接除掉？恕属下直言，您苦心经营多年，甚至不惜动用破幽这等禁术，只为将她深深埋进靖国。但大人想过没有，若顾一鸣没Si，若她没有和燕御年迸出感情，您的计划……”

    “没有绝对完美的计划。”

    红衣男人傲然微笑：

    “当年我能将用破幽术和顾一鸣捆绑，已是最佳的一步。顾一鸣是长孙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