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心照不宣的默契

务数据、合同对b投影出来，“初步估算，仅过去一年，波哥经手的项目，因虚报价格、指定劣质外包造成的直接和间接损失，至少占项目总成本的40%。这还不算因此导致的交付质量下滑、客户口碑受损等无形损失。所以，我们的意见是……”

    她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光滑的桌面，目光在聂行远和Emma之间来回扫视，脸上忽然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和审视：

    “你俩……这是准备联手bg0ng？”

    “自保。”聂行远言简意赅。

    “自证清白。”Emma紧随其后，语气坚定。

    &盯着他们看了几秒，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但那笑意并未达眼底。他重新拿起那支电子烟，在手里把玩着，却没有立刻cH0U。

    “不止吧？”他拖长了语调，目光在两人脸上逡巡，“途征那边，给你们开了什么不得了的条件？啊？一来就打算撬走我两员大将……这是合作的诚意，还是给我的下马威？”

    “呵。”聂行远发出一声极短促的轻笑，那笑声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但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迎向，语气不卑不亢，甚至带着点调侃，“好处？谈不上。顶多是换个环境，能少x1几口二手烟罢了。”

    “你小子！”被他这混不吝的回答噎了一下，先是瞪眼，随即从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笑骂，那笑容里带着点“真拿你没办法”的无奈，也有一丝被JiNg准吐槽后的讪然。脸上那点刻意板起的、用于施加压力的紧绷，以及先前隐约浮动的猜忌，都因为聂行远这句带着熟人之间才有的、不怕Si的互怼玩笑，如同yAn光下的薄冰，瞬间消散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