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34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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碾开,鲜血又渗了出来。泪水顺着脸颊滑进嘴角,混着唇上伤口渗出的血丝,又咸又腥。 她已经分不清疼或不疼了,只是咬着,仿佛这样能阻止更多东西从嘴里跑出来。 “别咬了,修允。”旻智捧着她的脸,拇指按住她的下巴往下拉,另一只手去掰她的嘴唇,“都咬破了,在流血呢,快松开口。” 修允被她按着下巴,牙齿被迫松开。 不是的。不是我咬的。从昨天就开始流血了。从以前就开始流血了。反反复复,从来都没有痊愈。 她说不出话,只是不停地哭。不只是在为昨天流泪,那些眼泪已经在床上流完了。也许是更加久远的过去,也许是别的什么,她也分不清了。 算了,哭吧。人生能有几次嚎啕大哭的机会,又有几次可以无所顾忌哭泣的时刻。小时候哭会被说“任X”,长胖了哭会被说“恶心”,青春期哭会被说“矫情”。所以,现在把泪流尽了或许痛苦会少一点吧。 旻智没有再问其他的问题,把妹妹的脑袋按在自己肩膀上,一只手圈着她的背,另一只手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后脑勺。 身为姐姐,她很清楚妹妹是个脆弱的孩子。至少b自己脆弱。哪怕她总是伪装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也掩盖不掉她眼里时刻闪烁着的恐惧,和自己小时候一样。害怕被抛弃,害怕被讨厌,害怕自己不被需要。 父母没有溺Ai妹妹,这个家里甚至不存在Ai。有的只是义务、责任、T面。 所以她理解妹妹对母亲的埋怨。 在十七岁的年纪里,在这个最敏感的年纪里,她也因为同样的问题折磨得睡不着觉。在美国读书的那些年,对着电脑屏幕上的数据模型,忽然就会掉眼泪。室友问她怎么了,她也只能摇头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