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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林董说他之前和你有口头的约定，但不太清楚你们具体怎

    么谈的，瑞澜在这方面是国内翘楚，也是我们耐德首选。”

    顾斯年不疾不徐地倒了一杯冰水，静静打里着对面的女人。

    谈到工作的时候，她像变了一个人，之前在他面前的轻佻和首弄姿，消失得无影无踪。

    后面林云归说了一些关于价格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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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斯年的指腹抵着玻璃杯摩掌着，视线落在她唇上，“听你的意思，价格上你也有决定权。”

    林云归:“是的。”

    顾斯年:“你们领导很器重你。”

    林云归一下子就听出来他话里有话。

    多半是林方诚和李军跟他说了什么。

    林云归笑着点头，欣然承认:“可能我比较会讨他欢心。”

    顾斯年的视线移到了她的胸口，轻笑:“深有体会。”

    “顾总这是在跟我调情么?”林云归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舔了舔下唇，“怎么着，上瘾了?”

    顾斯年没接话。

    这时，服务生过来上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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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云归自动结束了这个话题，“顾总，原材料供应合同，瑞那边拟好之后可以邮件我，等我出差回来

    随时签约。”

    顾斯年:“你要出差。”

    林云归:“是啊，要去挖墙脚。”

    顾斯年:“这是你的爱好么。”

    林云归:“可能吧，不过说起来哦，你还是我第一个没挖成功的人呢。”

    顾斯年:“不再努努力?”

    林云归:“怎么，真想当我老公啊?”

    顾斯年短促地笑了一声。

    林云归端起红酒杯:“顾总，之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