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给母亲画

，涂抹一层薄薄的YeT，感受它在指下轻颤。

    「很好，现在拿震动bAng。」致柔说，杨烙拿起工具，打开最低档，1Hz的频率发出轻微的嗡鸣，像蜜蜂的翅膀。

    他先将bAng身靠近大唇外侧，轻轻贴合，震动传导到皮肤，致柔的身T微微一颤：「嗯……从外围适应。保持平行，不要压太重。」

    杨烙点头，手稳住bAng身，沿着大唇的曲线滑动，从下向上，震动如涟漪般扩散。她的小y在刺激下渐渐充血，颜sE转为深粉，Sh润的YeT开始渗出，混合着润滑剂，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他观察着母亲的反应，致柔的眼睛半闭，嘴唇轻启：「增加到2Hz，烙烙。试试角度，稍稍向上倾斜。」

    他调节按钮，频率加快，bAng身贴近小y内侧，来回轻扫。震动深入一层，致柔的膝盖微微分开更宽，T0NgbU轻抬：「对……这里舒服。注意反馈，如果妈妈说停，就停。」

    杨烙的呼x1也跟着急促，他将bAng尖移到Y蒂上方，先是悬空震动，让波纹间接刺激，然後轻轻触碰。Y蒂在低频下颤动，像被轻吻般回应，致柔低Y：「哦……好，轻点压。角度上15度，向後。」

    杨烙调整姿势，将bAng身後倾15度，JiNg确对准Y蒂的侧面。震动从2Hz升到3Hz，嗡鸣声稍强，Y蒂迅速肿胀，表面光滑发亮。

    他保持节奏，时而画圈，时而上下滑动，润滑剂让一切顺滑无b。致柔的手握住垫子边缘，指节微微泛白：「继续……频率到4Hz。深入一点，但别进入。」

    他遵从，bAng身下移，贴着yda0口的外缘震动，不cHa入，只在外壁摩擦。内壁的褶皱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