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虚与实(7)

，徐慕曦在被窝里问身旁的NN：「NN，你怎麽知道我没有丢他石头？」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不是会丢人家石头的小孩。」安静的夜里，NN的声音和钟摆一样让人安定，「如果你真的丢到人家，我明天就带你去道歉，不过最重要的是，就算你真的做错事情，也不代表他可以打你??」

    再次回忆起这段往事，是被接回爸妈家之後。

    那时刚上国中一年级，有天的美术课要带彩sE笔，慕曦忘了带，只好和邻座的nV生借。

    那个nV生带来的彩sE笔很旧，有一半都已经没水了。徐慕曦耐心地涂了几个颜sE，还是决定向其他同学借，因为两个人一起用那盒彩sE笔的话，是不可能在课堂结束时交出作品的。

    隔天晚上，mama接到导师的电话，说慕曦把隔壁同学的彩sE笔画到没水，那位同学的mama很生气。mama二话不说，隔天立刻到文具行买了一盒全新的高级彩sE笔，还把慕曦叫到客厅，要她打电话跟同学道歉，明天再把新的彩sE笔带给人家。

    「她的笔我只用一下下而已，而且我用的时候就已经没水了！」徐慕曦着急地解释。

    「如果你没做这些事情，人家怎麽会那样说？」mama语气严厉地说完，把家用电话推到她面前。

    徐慕曦倔着表情不肯打。她说：「你可以问NN，问她我是不是会用光别人的彩sE笔，还厚脸皮不承认的人。」

    「徐慕曦！」

    爸妈从不连名带姓地喊家人名字的，所以当mama连着姓叫她时，代表她的忍耐已经到极限了。

    「你现在不是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