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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间落下，温慎行就那麽睡着了。

    於是顾锦言终於赶出了明天要交的画稿，准备回房时就看见温慎行的房间还亮着灯，房门还没关上，他就凑到门前去看了看。

    无论是他还是温慎行都是习惯关起房门来睡的。顾锦言出画室前看过一眼时钟，此刻已经接近半夜两点。明天是礼拜一，温慎行是要考期末考的人，怎能到了这时间还不睡觉。

    他想温慎行该不会还在读书，却连门都还没进就看见侧躺在床上、微微蜷着四肢缩起身T、早就睡着了的温慎行。

    顾锦言是第一次看见他这麽没防备的样子，都直接睡着了。他本想伸手进去把电灯关上就好，直到他发现温慎行手边的那两张照片。要是被睡熟了的温慎行翻身压到就不好了，所以顾锦言轻手轻脚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走近床边，顾锦言才发现温慎行睡着时不只表情好像b平时小了几岁，就连蜷起身T来睡的样子都就像个小孩。兴许是温慎行的眼里平常总是装满太多思绪，让他不像个十七岁的少年。他睡着时闭上了那样的一双眼，两道眉间却依旧留有两道浅G0u。

    十七岁的少年本该是快乐的。不管是在球场上挥洒汗水，还是为了永远填不饱的肚子或考卷上的满江红苦恼，都是只属於那个年纪的快乐，过了就不会再有了。可是温慎行享受过那些快乐吗。

    顾锦言想了想，然後才慢半拍地想起自己的十七岁也不怎麽快乐，哪有资格挑剔别人。

    他本着替温慎行把照片放好的意思伸出了手，拿起来时顺便看了一下。结果不看没事，一看不得了。温慎行怎麽会有这两张照片？

    顾锦言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反反覆覆地把照片看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