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咖啡吧？”

    轩惟一当然没有请苑浅喝咖啡的意思，要请也只想请他吃枪子儿。

    “你要查的事查到了。”

    瞬间，苑浅眼神里有点说不清楚的东西，几乎是下意识问：“谁？”

    轩惟一却并不急着回答，他看了看苑浅，“你应该清楚，出卖卧底不是一个人简简单单就可以做到的……”话还没说完他先笑一下，也许是嘲笑苑浅，也许是单纯的觉得好笑。

    “一个人的话，以你的能力可以直接找他报仇，但如果是十个人呢？或者二十个……甚至更多？”

    苑浅突然有点儿焦躁，并不是因为轩惟一的话，他抬手缓而用力地在脸上抹了一把，仿佛是要把五官都模糊了。

    “这轮不到你操心，告诉我是谁，我把你要的东西给你，我们就两清了。”

    听起来的确不错，也正是他想要的，轩惟一抬手轻轻推了一下眼镜，“知道是谁之后，接下来你要怎么办？”

    苑浅沉默了一下，低声说：“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轩惟一皱眉，有点些迟疑地看着他。

    苑浅则很轻松地微笑着说：“我早就没有退路了。”

    现在他看起来似乎有很多条路，但其实每一条都不是活路，反而更像是在重蹈覆辙，他回不到过去，也没有将来。

    他如此坚定，轩惟一终于点头，“但是，在我们两清之前，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要问你……”

    苑浅看着他。

    四目相对，轩惟一突然眉头紧皱，“你真的从来没有爱过他？”

    苑浅似乎反应了几秒才知道轩惟一说的“他”是指谁，他收起脸上最后一丝笑意，平静地回答：“没有。”

    如果爱那个人，他根本活不下来，更坚持不到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