缭乱尽处长梦醒、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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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叫,担心轿夫一个踉跄就连人带轿摔去万丈深渊里。 燕琳逍知道这些轿夫靠得住,一路上就拿着刻刀默默刻着一块小檀木,前面曾景函给他讲这里的风土文化。其实以前姚先生也给他看过不少风土地理志,这是古都,自然有不少书都提及此,因此他听得有点心不在焉。 手里的木块逐渐出现人物形象,一个着男衫的人坐着弹琴,只是轮廓还不够细腻,头脸也还没刻出样子来。他m0了m0这木头,嗅了嗅,挺满意这块黑坛极淡的气味,要再下刀时就听曾景函唤他。 「小弟,你睡了?」 「我醒着。」 「你是吓得不敢出声了?」 「没有。」 「那我说了这麽多,你也不应我一声。」 燕琳逍无奈又好笑,声音慵懒的喊:「我在这儿。」 数日前,他们在驿站发生了些不愉快,他原是要开个玩笑问义兄何不找孙仙绫一同出游,但只提一个字就惹义兄发脾气,将他重重按在床板上。若是过去病弱的他,且不说背部会瘀伤,内伤都有可能,但他长久习武,本能以真气护T,当下只是假装轻咳。 曾景函立刻慌了手脚,他以此为由让义兄去多要一间房,两人分开一些距离也自在些。他事後检查了床板,幸好没坏,可是他也不懂义兄跟孙仙绫之间有何矛盾,一般提到心上人都不会是这反应才对。 後来曾景函一路小心照应自家小弟,燕琳逍也不再开他玩笑,两人相处客气得有些不自然,分房下榻时反而还教人松了口气。燕琳逍暗自感慨,是不是他义兄太少在锦楼跟他们相处,现在相处时日之久反而不习惯了,甚至感到压迫、不自在。 果真是相恋容易相处难,不过他们不是那种关系就是了。从前他常想跟着义兄到处走,时刻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