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片树叶(5)

    拍拍他的手背，她带着他去找朋友们。

    栩南看到小泉也一样震惊，一时之间无法完整拼凑他们在这里的原因。

    司仪透过麦克风宣布公祭即将开始，用着平稳肃穆地嗓音感谢各位贵宾在百忙之中前来参加徐昌顺老师的告别式。

    家属被司仪请到会场前，巧扬垂着头走在她妈妈旁边，跟着司仪的指示和所有来宾鞠躬。

    「巧扬??是他的nV儿？」栩南和苏小黛、罗榛一起坐在最後排，他压底声音问，看见她点头後，他难受地皱起眉，不用她说他也知道巧扬受了多少苦。

    学校代表祭拜完毕後，工作人员开始指引底下的来宾上前致敬，栩南深呼x1，看着现场的人越来越少。

    「我待会跟你一起去。」她自己也很惊讶，本来想逃跑，却在最後一刻做出这样的决定，工作人员来到他们这排，说明可以准备两两一起到灵堂前上香。

    他们肩并肩加入队伍，苏小黛的心跳加快，双眼Si盯着地板，前方穿着黑袜配皮鞋的男人们低语：「谢谢老师」、「老师一路好走」。

    她鞋尖前方的地板一片开阔，视线左右晃动，沿着白sE的桌巾往上，鲜花、佛像、水果祭品，然後是徐昌顺的黑白遗相。

    眨眼之中，他的笑脸变得恐怖扭曲，那是他真实的模样。

    工作人员左右递来一炷香，都被她和栩南有礼地拒绝了。

    苏小黛对他无话可说，只是盯着他像要把照片烧出一个洞，「老师，我不怕了。」栩南说完後，他们便很有默契的一起远离灵堂。

    周遭传来惊呼，她只想要赶快回到让她感到安全的人们身边，接近小泉和巧扬，只见他们嘴巴微启，指着她身後。

    她边走边转身，被自己的脚绊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