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金钱的气味

    那天出门前，我爸脸sE苍白地拉住我，手劲大得吓人，声音却发着颤，问了我一句话：

    「方平，你老实告诉爸......这一百万，是不是你去抢银行的？」

    客厅里，空气凝固得让人窒息。

    那张刚办好的银行卡静静地躺在掉漆的老式茶几上，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对於方名荣和李玉英这对一辈子老实巴交的工人夫妇来说，一百万，这不是惊喜，而是惊吓，是悬在头顶的一把随时会落下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我看着父母那惊恐多过喜悦的眼神，那一刻，我深刻地意识到了一件事：

    在这个阶级森严的世界里，对於弱者来说，钜额的财富若没有相应的实力匹配，它有时候不是礼物，而是恐惧，是灾难的前奏。

    「爸，妈。」

    我深x1一口气，脸上的表情瞬间切换，平静地撒了一个弥天大谎，语气诚恳得无懈可击，「这钱乾净得很。这是我帮王金洋学长做了一笔投资赚的。」

    「王金洋？」父亲愣了一下，「就是那个武大状元？」

    「对。」我点点头，眼神坚定，「他是武者，武者的世界你们不懂。他们随便猎杀一头异兽，或者发现一株药草，价值就是几十上百万。我只是帮他跑了跑腿，利用信息差赚了点佣金。这钱，是他分给我的。」

    我把「王金洋」这尊大佛搬了出来。在这个小城市，武者就是天，就是无所不能的神。

    果然，听到是武者给的钱，父母脸上的恐惧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敬畏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