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消失

。

    快速地接近那个黑点，手堪堪揽住，这才大惊：「晨燕......」

    拉她上岸後，我马上打电话叫救护车。

    陪着昏迷不醒的她，看救护人员将她送入急诊。

    此时，心中百般滋味。

    「不要有事，求求老天，让她度过难关。」

    等到医生出来告知病患如果熬不过今晚，就永远不可能再醒来。

    我一听，全身一寒，「知道了。」

    整夜，我默默地守在加护病房外，一夜未眠，满脑子都是她。

    如果你走了，我该怎麽办？

    迷迷糊糊之间，我阖上满是血丝的眼皮。

    又是那个梦。

    她的小酒窝、俏颜、身姿，无一处不美好。

    晨燕......Ai我好不好？

    懦弱的说出那卑微的话语。

    她只是笑，身形却陡然消失。

    我伸手胡乱抓着，希望能捉到她。

    不......

    恍然惊醒，手心冒着冷汗。

    空落落的掌心......徒留一室的静谧。

    调整好气息，这才发现天已泛白。

    「她醒了吗？」我不禁自问，独自推开病房。

    晨燕。

    看着床上的突起物，我无奈苦笑地将它翻开。

    「啊！」她呢？

    抛下那团衣物，我发狂似的飞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