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林华清旋开衬衫袖扣，把袖口卷到小臂上露出腕表盘面，“新产业有前景。”他倾身越过烤鱼盘子，热气喷在王皓耳后。

    “而且我要捧皓皓当C位啊。”林华清的声音像裹着蜂蜜的钩子，“穿亮片装扭胯那种。”

    王皓正脑补自己浑身挂满流苏亮片的样子，老板突如其来的大嗓门吓了他一激灵，“加不加辣？”

    膝盖咚地撞上桌板，林华清扶他后腰的手精准扣住两个腰窝——去年校运会托举他夺冠时就爱按这儿，拇指还坏心眼地挠了挠。

    “阿嚏！”王皓报复般猛抖辣椒罐，红雾呛得两人眼泪汪汪。

    这时手机忽然在裤兜震得像抽筋，是姐姐王青打来的。王皓看看身边的林华清，立马手忙脚乱地要按掉视频邀请，林华清却抢先划开接听键，甚至朝对面友好地挥了挥手。

    镜头里王皓锁骨泛着油光，运动背心歪斜露出半截蕾丝边——上周姐姐硬塞的“防狼神器”。

    “王皓你作死啊?！”姐姐的尖叫混着滋滋的电流声，“姓林的手往哪摸呢！”

    王皓这才发现林华清胳膊虚环着他椅背，从镜头角度看像把人搂在怀里。他正急着要解释，胳膊肘撞翻辣椒罐，红雾又“噗”地糊了满脸。

    带着体温的丝帕温柔捂住口鼻，冷调香薰味混着辛辣直冲天灵盖。王皓泪眼模糊看见林华清用拇指抹他下眼睑，“睫毛沾粉了。”动作轻柔得像在擦博物馆藏品。

    视频那头立刻传来“哐当”一声巨响，姐姐举着晾衣杆把铁皮柜敲得震天响，“现在！立刻！滚回来！”

    王皓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