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

    僵持的十分钟里，监控器的红光已经闪烁了二十次。林华清最终扯过赞助商外套裹住王皓，拉链头故意卡在他红肿的乳尖，“下周主题曲考核。”他贴着王皓耳垂低语，“我会坐在观众席第一排。”手指嵌进臀肉，“看着你边跳舞边流水。”

    宿舍楼安全通道的声控灯忽明忽暗，王皓蜷在三级台阶上痛哭。林华清残留的香水味从外套领口往鼻子里钻，他抖着手想脱掉，却发现内衬沾着干涸的精斑。

    “被玩烂的货色还装清高？”谭正明的影子从后面笼罩上来。王皓惊恐地往后缩，后脑勺撞上消防栓玻璃，“不是…我和他以前只是……”

    保温杯抵开他膝盖，“金主都不要你了，“谭正明掐着他下巴打量，“下周考核打算怎么混过去？”拇指蹭过哭肿的眼皮，“用这对奶子博同情分？”

    王皓崩溃地揪住对方领带，大学宿舍的记忆决堤般涌出，“我们只是互相帮忙打飞机！他帮我弄…我帮他弄…”他哆嗦着比划了个手势，“男生之间都这样…不是吗？”

    谭正明简直要笑出声，“互相帮忙需要穿蕾丝内裤？”他拎起王皓往导师宿舍拖，“需要把骚逼磨出水？”走廊监控的红光扫过他们交叠的身影，“今晚教你什么是真正的‘互相帮助’。”

    回到导师宿舍，谭正明用保温杯底敲了敲茶几，示意王皓坐下。

    王皓战战兢兢蜷在沙发角落，运动裤裆部晕着未干的潮痕，像朵将谢的栀子花。

    “你这种状态打算怎么参加第一次正式开播？”谭正明掀开他衣服下摆拇指碾过乳晕，“搞不好明天你的金主就会在外面发通告了，说你训练期间勾引导师。”

    指甲掐进红肿的乳尖，“